今天是: 星期二 26.09.2017

聖教會對同性戀(一)

作者: ks. Dariusz Oko

教宗聖父到訪四星期前,同性戀運動組織在慕尼黑遊行,並展示庸俗淫穢的合成照片,與及把他醜化成人妖的肖像。這種針對天主教徒的褻瀆行為在西方國家的「同志自豪遊行」司空見慣。

2006年7月第五屆世界家庭日於瓦倫西亞(Valencia)舉行期間,西班牙電視台以1979年本國共產黨操控的媒體,於若望保祿二世首次返回波蘭朝聖時,同一的方式去捏造活動的報導。當年共產黨電視台試圖只報導教宗和幾位年老修女,卻省去數以百萬計出席的朝聖者。舉個例子,西班牙媒體竟然篩出站在教宗旁邊,來自慕尼黑育有十二個孩子那幸福家庭的面孔。相比之下,他到訪的前一天,他們報導同性戀人仕針對他的示威卻非常正面。波蘭電視台以往亦是以同樣的方式來操縱我們的共產主義勞動節遊行。
 
這三件實例涉及同一城市——慕尼黑(教宗訪問時我也在場)——正好顯示同性戀問題是如何反映出教會和現代世界之間的衝突。
 
我們目睹更加戲劇性的事件。意大利主教團主席,熱那亞(Genoa)大主教安傑洛·巴格那斯高(Archbishop Angelo Bagnasco),收過一封信,內藏他被畫上納粹黨字飾的照片,和一顆未用過的子彈。以黑手黨的暗號,子彈代表死亡。這次與及其他的威脅,都是因主教勇敢反對同性戀遊說團體的要求所致。這些恐怖威脅引起意大利當局的重視,令他們提供晝夜警察保護。教宗本篤十六世和熱那亞市民都支持他,後者甚至以遊行展示他們與主教的團結。教宗和意大利主教繼續齊心協力阻止於該國偽婚姻的合法化。
 

為什麼聖教會,以她的慈悲和對人的尊重,那麼清楚,斬釘截鐵,堅決地反對強大和充滿敵意的同性戀遊說組織的要求?這樣做是因為她的本質。簡單的說,這是一個基本真理的問題——關乎基本的理智上和道德上的誠實。耶穌基督彰顯了關乎世人的所有真理,並繼續藉祂的聖教會不屈不撓地傳揚真理,捍衛婚姻、家庭和人的尊嚴。

 

聖經的理由

聖經從一開始便明確譴責同性戀。創世記中記載:「上主於是說:『控告索多瑪和哈摩辣的聲音實在很大,他們的罪惡實在深重!』」(創18:20)。他們的「罪惡」是同性戀罪。由此可見,天主認為這罪是特別嚴重和令人反感。當羅特在家中招待兩名陌生人時,索多瑪鎮上的老少市民對他說,「今晚來到你這裡的那兩個男人在那裡?給我們領出來,叫我們好認識他們。」(創19:5)他們以威脅和暴力行為回應羅特的懇求。痛苦的杯滿溢。翌日,索多瑪和哈摩辣變成廢墟和灰燼。只有一個義人被拯救——羅特和他的家人。我們以「索多瑪和哈摩辣」的俚語去指極端墮落和道德盲目,就是源自這裡。

 

民長紀十九章中也有一個類似的故事。同樣地那小鎮的男性居民準備去污辱男客人。他們犯了可怕的罪,結果本雅明支派幾乎被滅族。
 

新約聖經更加嚴重譴責同行戀行為。聖保祿清楚地告訴我們,跟其他罪人一樣,有同性戀行為的人如拒絕皈依便要冒永罰的危險。「你們豈不知道,不義的人不得承繼天主的國嗎?你們不要自欺:無論是淫蕩的、或拜偶像的、犯姦淫的、作孌童的、好男色的、偷竊的、貪婪的、辱罵人的、勒索人的,都不能承繼天主的國。」(格前6:9-10) 聖保祿認為同性戀是人類道德墮落最低處的標誌——人的自我矛盾和與天主疏遠的標誌(羅1:18-32)。與我們一樣,他知道同性戀鼓吹甚麼,怎樣公開嘲笑天主。他寫道:「他們雖然明知天主正義的規例是:凡作這樣事的人,應受死刑;但他們不僅自己作這些事,而且還贊同作這些事的人。」(羅1:32) 我們在弟茂德前書(1:3-11)和肋未紀(18:19-23)亦看到類似的話。這樣明顯地妄顧天主計劃,拒絕男女之間的天然互補,必然在各方面深深的傷害和摧毀人類。它必然最終導致災難性的後果——因而招致天譴。

 

傳統神學的理由

教會不可撤回一貫和普遍的教導。她對同性戀行為的譴責正是如此,從未停止。我們能在如天主教教理第2357至2359條的多處找到這樣的訓導。明確說明的是,同性傾向本身不是罪,而是一種試練、一個難關,當事人必須努力鬥爭,就如我們所有人每天都必須與自己的邪惡傾向鬥爭一樣。只有當我們向失調的傾向讓步,這才算犯罪。聖教會呼籲我們幫助那些遭受同性吸引的人,並以「尊重、同情和體恤對待他們。」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一直對此立場明確,例如,在1999年3月,他定性同性婚姻為「可悲的反常行為」。1994年,他採取堅定的立場反對歐洲議會對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呼籲。「歐洲議會」,他說:「在法律上承認不符合天主設計的越軌行為是錯誤的…… 人不能篡改道德規範。」在信理部一篇2003年的特別文獻中,在位的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和未來教宗,當時的拉辛格樞機主教,聯合宣布:「若所有的信徒均有責任反對同性婚姻合法化,則天主教政治家也有必要,同樣以特別的方式,在其能力範圍內適當地反對。」這裡則是兩位教宗的指令——若望保祿二世和本篤十六世:「身為基督徒,我們——尤其是我們當中的政治家——必須反對同性戀遊說組織所要求的(同性婚姻)合法化。」
 
加爾各答真福德蘭修女,近代最有名的聖人說:「我們必須按照人被創造的計劃去生活。同性戀行為是違反自然的。」

 

醫學理由

就此問題,我們有豐富的著作,包括數以百計的文章和書籍。值得特別推薦的是由美國天主教醫學協會出版的一本書《同性戀與希望》(Homosexuality and Hope published by the American Catholic Medical Association)。以下撮要了一些數據,部分取自由一群加拿大醫生撰寫的報告,題為《同性戀婚姻與同性戀:醫學評論》,作者:佘若望,若望·衛亦信等(“Gay Marriage and Homosexuality : Some Medical Comments by John Shea, John K. Wilson et al.)。

 
從這份報告我們了解到,據統計,性活躍的同性戀人仕有四倍機會患上抑鬱症,五倍機會對尼古丁上癮,和六倍機會自殺。因他們性活動的種類和程度而異,同性戀人仕平均比其他男性壽命短八至二十年。
 
德國和加拿大的同性戀人仕分別構成當地愛滋病病例中的百分之六十和七十。同樣地,染上這種不治之症的可能性,於同性戀人仕當中高出七十三至八十五倍。其他傳染病也是類似,例如,在蘇格蘭,大部分梅毒病例是於同性和雙性戀男子當中發現。這意味著,在其餘的人口中,包括性工作者及其客人中,只有相等於同性戀人仕一半的愛滋病和性病感染個案,即使據加拿大和美國的最佳估計,同性戀人仕佔一般人口不到百分之二。
 
當然,這情況在同性戀社區中特別肆虐,事出必有因。它純粹是同性戀生活方式引致的可怕後果:「所以,你們可憑他們的果子辨別他們。」(瑪7:20)。它來自難以想像的濫交行為。自稱同性戀人仕的美國名人當中,百分之七十五承認一生中曾經擁有超過一百名性伴侶。百分之二十八更是一千名以上!在加拿大,多達百分之四十三患愛滋病的同性戀人仕無所顧忌地繼續性交,樂意於伴侶間散播死亡的種子。同性戀關係平均維持一點五年。即使處於這種關係當中,「配偶」仍平均擁有其他十二名伴侶。他們所提出的「不需忠貞的一夫一妻制」 —— 概念跟一個四方的圓圈同樣有道理。再者,同性戀關係比正常的婚姻有二至三倍機會遭受家庭暴力。因此,同性戀伴侶成為他們自己最大的威脅,遠遠危險過任何同性戀背景以外的人。他們的生活往往是一場生理、心理和社會的災難——不折不扣的噩夢!那些成功從這個被施了魔法的圈子重獲自由的人,他們的證詞確實令人震驚。
 

就此我們必須補充,戀童癖在同性戀圈子中亦更為廣泛。在2004年所有經由波蘭媒體報導的戀童案件當中,百分之四十有機會涉及同性戀性質。此處,教會也有自己悲痛的經歷。大家都知道震撼美國聖教會的侵犯兒童醜聞。然而,儘管備受廣泛報導,媒體卻一絲不苟地隱瞞事實——這些暴行百分之八十涉及同性戀。一切都是修道院甄選過程過於寬鬆的後果。教會高層對某些心理學家存有太大信心,結果幾十年來,有同性傾向的候選人被允許晉鐸,又被委託太多責任。聖教會以2006年梵蒂岡指令回應,要求修道院對學生作出更嚴格的性傾向篩選過程。現時,他們必須證明擁有足夠的自我控制能力,才有機會被考慮晉鐸。在缺少司鐸回應聖召的時候實施這些限制,表明背後理由的嚴重性。

 

同性戀的意識形態

應怎去看那些拒絕接受這些清晰、不容置疑的醫學和社會醫學事實的人呢?尤其是當中的醫生和心理學家。應怎去看那些即使知道這種行為導致傳染病,仍然將這群人的性行為與別的去看齊的人呢?例如,我們彼鄰的德國,同性戀人仕感染愛滋病的機會是其他組別的七十三倍。應怎去看那些聲稱同性戀傾向是不可逆轉的醫生呢?他們聲稱從來沒有治愈這傾向——但事實上,他們許多同僚都以成功的治療案例證實他們錯誤,真相正好相反。因為我們確實知道,這是一個可以糾正的疾病。人只需要有正確的知識和意志去改變。最後應怎去看那些忽略這些災難性數據的記者和政客呢?他們努力不懈地推銷宣傳同性戀的成功。

 

或多或少,他們等同促進和宣傳同性戀思想,無論是粗略的調查或是深入的分析,都令我們要這樣描述同性戀形象主導媒體的情況。它是一種意識形態——集合事實、半真半假的陳述、幻想、謬誤、和虛構的事情,是一些思想的匯集,其目標不是謀求為大眾利益著想的知識,而是為保護贊成它的群體當前的私利。這是意識形態最純粹的形式——作為社會意識爭鬥的武器。真正的學識和哲學會為各方的利益尋求真相。同性戀意識旨在為同性戀遊說團體爭取不應得的特權。它採用現代市場營銷的手法,熟練和專業地改變同性戀的形象,像商品一樣推廣。權威的同性戀活躍分子於1988年在弗吉尼亞州舉行會議時,擬訂方案為求改變社會意識,以及最終改變國家或地方法律。他們的宣傳運動包括以下四個主要目標:麻木化、操縱、改變立場和剷除對手。

 

1。麻木化

首先,必須鋪天蓋地宣傳同性戀信息。你要爭取明顯的大眾媒體優勢,即是越過初步阻力後,令社會麻木或至少開始有點倦意。漸漸地同性戀主義被會認為是正常和可以接受的。宣傳活動必須像連翻炮火攻擊般,以震耳欲聾的威力,令嚇昏了的反對派不敢抬頭。目前波蘭的選舉報(Gazeta Wyborcza)在實現這目標上是群雄之首。去年,該報於各版本內平均每天出現三篇支持同性戀的文章。

 

2。操縱

一方面,必須以完全正面的角度去描繪同性戀人仕—— 特別體貼、高尚、值得讚揚、並且成功的一群人。另一方面亦描繪他們為可憐、弱勢的少眾。說服人過去許多偉人都是同性戀人仕,亦有異曲同工之妙——這任務相對容易,因為死無對證。同時,隱瞞和否認關於同性戀無可置疑的黑暗事實——像我以上列舉的數據,又例如,隱瞞納粹精英中同性戀人仕的比例過多這真相。

 

3。改變立場——尼采的「價值觀逆轉」

那曾經被降至社交生活病態邊緣的,你現在卻要當作一件值得最崇高敬意的事情去展示在中央。同樣道理,將同性戀的批評者邊緣化,防止他們參予公從對話。描繪他們為極度令人反感的人。無須任何討論,標籤他們有「同性戀恐懼症」,與迂腐的、可惡的、偏執的人混為一談,這樣他們便會被羞辱至沉默。再去誇大社會中同性戀人仕的比例到百分之十至二十五,正如某些活躍份子所聲稱。

 

4。剷除對手

當那些為寬容高呼的人獲得一定程度的影響後,他們往往拒絕把寬容給予他人。這是著名哲學家和人道主義者,若望保祿二世好友,羅科·布蒂格理昂博士(Dr. Rocco Buttiglione)不能成為歐盟專員的理由,亦是瑞典牧師阿克·格林(Ake Green)為何因一篇講導而被檢察官要求判處六個月監禁的理由。(法庭最終判處他一個月監禁。)我已經提到熱那亞巴格那斯高大主教的命運。有哪位同性戀人仕曾經得到同樣的待遇?在發表波蘭最備受關注的反同性戀文章《十個反對理由》後,本人亦要忍受公開的抹黑行動,和接連發生、形形色色可惡的匿名威脅。選舉報刊登一系列針對我的文章,但同時卻拒絕我基本禮貌上和法律上應有的權利去作回應。但最值得關注的是,天主教週刊《普世週刊》(Tygodnik Powszechny)竟以一篇由亞瑟克·普魯薩克神父(Fr.Jacek Prusak)所寫,題為《他人想法不同》的極富攻擊性文章,成為抹黑行動者之首。文章中,他斷然拒絕教會的訓導。另一方面,我也獲得教會、樞機主教、主教、神父和眾多教友,包括大學教授的支持。明顯地,透過摧毀事業前途,監禁或死亡威脅,同性戀行動迫使對手陷於沉默。寬容和平等的要求迅速變成基督信徒的迫害。同性戀行動訴諸於呼叫口號和謾罵,而不是理性對話。避免理性討論,是為免向外界透露出其推理的理智貧乏。又難怪,本身邪惡的事情,總不可能舉出似是而非以外的理據。

 
同性戀本質上只不過是另一種無神論的思想,代替影響力已大減的前身,共產主義。由於這個烏托邦無法在經濟領域上維持,餘下的無神論者在過去幾十年來把動力轉移到性自由的領域上,以尋求其存在的理由。同性戀和共產主義思想有許多共通之處,有著多個類似的功能。(再續)
 
達理塢斯·奧高神父(Fr.Dariusz Oko, Ph.D.)
波蘭克拉科夫
若望保祿二世宗座大學(Pontifical University of John Paul II)

哲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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